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御卿坊。美男寫真集 I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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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  夜幕低垂,星辰閃爍,旅人攜帶著僅有的簡單行囊,踩在五條樂園的迷人街道。 這裡的夜晚,如同被施了魔法般,閃耀著迷人的光芒。 她......的衣著雖然是低調的深色調,卻在細節處流露出不凡的華美。 精緻的剪裁,絲質的襯裡,每一處都彰顯著非凡的品味。 她刻意放緩腳步,穿行於街道之間,似乎在避免引起過多的注意。 但那由內而外散發的氣場,就像優雅的鳳蝶,無法完全隱藏。

自由幻痛 :Day 1-2 無情兵器與星際惡徒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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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迦瑪星的邊陲 ,距離飛翔浣熊酒吧已經一段路的荒野上,一台星際飛車正以驚人的速度奔馳在荒涼的大地上。   星際飛車有分兩種款式:一種是四輪款,屬於常見的動力裝置,分別有左右兩人座、常規四人座,甚至到出遊與商用的多人座型號;另一種則屬前後輪雙輪款,主要用於快速運輸與高機動性所需,最多僅能乘載兩個人。      在這些款式中,特殊規格的RW3型號尤為引人注目,這款因應特殊需求而設計,不在市場上量產,通常只配備給特殊單位或某些特殊人士。    而 莉維 •阿克圖克斯,則是屬於量少的特殊人士那一群,不過從獲得這台代步工具後至今,她的後座還沒有任何人乘坐過——尤其是男性。    在高速的飛馳下,漢尼拔必須將身體壓得很低,甚至直接貼上 莉維的後背,他倆才能聽見彼此的對話,隔著那件棕色皮外套,漢尼拔可以感受到莉維平穩有節奏的心跳聲正斷斷續續地傳來,男性的自尊令他沒由來的為此感到有些失望。   看來,不是所有女人的反應,都能如他所預期的啊!   「我們接下來要去的地方,是 迦瑪星的貧民區,你應該知道那裡。 」莉維的聲音從風中傳來,高速的風把她的聲音切得有些破碎,但還勉強聽得出內容。   「你在飛翔浣熊提到的那個孩子,就在貧民區?」   「沒錯。」   「真沒想到,無情兵器——莉維 •阿克圖克斯竟然會願意為了一個孩子,來尋求連最高執法單位頭痛的罪犯幫忙。 」漢尼拔調侃道。   「我不在乎你怎麼想,這個無情兵器現在怎麼樣,一句話,幫不幫?」如果不是騎乘RW3需要很高的專注力,莉維早就回頭讓漢尼拔閉嘴。   「好好好,既然我人都已經在這了,就算不幫忙也得幫囉。」漢尼拔應道。   隨後,兩人便陷入很長一段時間的沉默,不是沒有話題可談,而是暴露在高速風切的環境中,要進行正常的對話實在太過困難。   「那麼,無情兵器,你對於現在後座坐了一個男人你有什麼想法?」   當星際飛車穿梭在荒野上某處嶙峋的石山群之間時,漢尼拔的聲音突然毫無預警的從後座迸出。   莉維幾乎是本能反應,沒有絲毫猶豫地猛然雙手壓下剎車,RW3的輪胎瞬間與荒地沙石摩擦,發出尖銳的聲響,在荒野中劃出一條長長的剎車痕跡,在石山的邊緣戛然而止,揚起的塵土在空中飄散。   至於漢尼拔嘛......老早被甩飛個老遠,在塵土上滾了好幾圈後才停下。   莉維本來想衝上前幫忙,但一想到漢尼拔剛剛那句話,頓時感到窩火,...

自由幻痛 :Day 1-1 飛翔浣熊酒吧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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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   你還記得,自己當初簽下志願役那一刻所宣讀的誓詞嗎?   「我,莉維 •阿克圖克斯,在此宣示,願以鮮血、熱忱、捨己為國,捍衛家園投身為志願役軍人,在此宣誓忠於國家,奉獻青春年華,捨生取義,絕對服從軍紀,保守國家機密,遵從國家法令......。 」   是啊,曾經我以為,自己會一直一直記得那段短短不過百字的誓言,如今隨著歲月流逝,這段誓言,已經隨著時間流逝逐漸模糊。      「是為榮譽、忠誠、勇敢,無所畏懼、堅守崗位,願為自由、和平、正義而戮力奮鬥,克盡軍人天職;如違誓言,願受,最嚴厲之處分。我,莉維 •阿克圖克斯,在此立誓。 」   眾人宣讀誓詞的陣陣聲響迴盪於整座操場,穿越時間的鴻溝,震響著我的心。   我彷彿還能看見數年前那個青澀的自己站在眼前,左手摸著心口,右手高舉五指併攏宣讀誓詞的模樣,如果時光能夠重來,也許我會阻止當年的自己簽下那張刻入血肉的契約書。   隨著服役的日子越來越久,轉調的單位越來越多,我來到阿爾法星系的最高層級單位——一個專門執行當權政府見不得光骯髒事的部門。   這個部門沒有名字,只存在於檯面之下,其編制不過近三十來人而已,真正知道這個地方的人,也只有最高層級的領導與幾位長官,以及編列這三十幾位菁英。   而我,莉維 •阿克圖克斯,從最一開始的菜鳥,在幾次任務不死,僥倖存活下來後,竟也成為這群人裡少數最資深的幾位,啊?你問我是怎麼做到的?別問了吧,那都是過去的事,我不太想回憶。   什麼?你竟然夢想進入這種單位?你確定?孩子,回頭是岸,別發夢了,那裡不是人待的地方。    莉維 •阿克圖克斯吞吐了幾口涼菸,思緒在腦海裡飛快地整理,她的目光悠長且深遠,帶有些空洞,彷彿穿越了時光,緩緩道出那段往事。   在這之前,她瞥了一眼吧台旁邊的電視畫面。   然而,一段時間後。   「你問我為什麼會被除役嗎?」像是聽到什麼可笑的問題一樣, 莉維 •阿克圖克斯再也忍不住的的放聲笑出,笑到眼角帶淚,但卻讓旁人感覺不出笑意。   她已經盡可能耐心地回答這位仰慕者的問題,其他豎耳傾聽的聽眾都在猜,那位仰慕者再問下去,也許就要直接洗地板了。   儘管對方只是個年輕的孩子。   對,年輕的孩子,是個約莫二十初頭的小伙子,那些偷聽的聽眾只打算雙手環胸,悠哉地看戲。   不過,接下來 莉維 •阿克圖克斯的答案,要讓聽眾們失望了。   「...